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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26/2006 2006-7-26面试下午差不多一点起床,接到面试通知电话,要两点到,时间太紧,改成三点。 到达公司,填表格,轮候。 等了约十五分钟,前面五六个人便面试完毕,感觉太快了,好像进去了便出来。到我了。 老总:应聘摄像师!(应该是他自言自语) 我:是的。 老总:以前在电视台工作? 我:不是,差不多两年都在广告公司。 老总:用什么机器? 我:Betacam为主。 老总:用过D Beta吗? 我:没用过,以前公司只有D35。 老总:会摄影? 我:会,以前公司画册皆由我摄影。 老总:行了,回去,等通知。 我:哦,好的,谢谢! 3/30/2006 过虑时代新换了个手机号码,按惯例按电话本发个群体通知信息。电话本中一百多个号码,除了小部分有联系的朋友外,其它的都不知道是否仍然有效,本着宁枉毋纵的精神,还是所有号码都发了,没想到会因此引发一段小插曲。
那是个多年没联系过的旧同学,记忆中这个号码还是读书时代记下的。通知信息发过去,对方很快回了信息,比任何其它同时收到我信息的朋友都快:我不认识你,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?
那同学应该记得我的名字的,毕竟同窗时关系挺不错,号码应该已经易手给他人了。总不能把人家弄得不明不白,所以回信息:不好意思,我是按电话本发群体信息的,你的号码是我旧同学的,我已好几年没联系过她了,你现在用的号码可能是她几年前的,打扰了,对不起! 自认为已经足够详细并足够礼貌了。
结果换新号码后第一个电话打来了,要跟我探讨两个问题: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?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?
我把移动公司回收注销了的号码重新发布的规矩跟她解释了一遍,对方挂电话了。这本是个不是误会的误会,用得着这么生气地回应我的礼貌吗?呵呵。
事情还没有结束,对方继续发信息要我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,我再次把移动公司的规矩用信息复述了一遍,在信息的结尾,我安慰她:你过虑了!总算结束了这短剧。
闲来无事,回想了一下这件事情,在觉得对方紧张得可笑的同时,不禁也感叹这个“过虑”的时代,在生活中,我们有谁不是有过虑的心态呢!
在街上见到乞丐,我们首先想到的并不是他们值得同情的处境,而是背后的操纵集团或者他们农闲时的兼职;遇上问路的人,先细致地观察对方一番,判断其是否会接着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后才考虑是否答理;半夜接到来历不明的电话,看着号码,我们想到的更多是关于六合彩的东西…… 某些混乱的社会状态造就了民众们多疑的心态,不小心很容易会落入圈套,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!好笑的是,在严重的诚信危机面前,却能见到不少不少扭曲的信用,例如盗版的光盘,我们对某些品牌的盗版货信心十足,所以人们买DVD很少买到质量差的,如果是枪版,卖的人会老实地告诉我这是枪版,“正式版”要过一段时间才有。或者那些抄版的电脑配件,老板会说明比正版的便宜多少,而且有跟正版一样的售后保证,不少人放心地购买。又譬如广州街头卖的假烟,虽然卖烟者信誓旦旦地说是不明渠道的真货,但识烟者莫若烟民也,与小贩会心一笑,也不揭穿,不就是图个面子么,价钱好商量,也用不着“城市特搜”来提醒“这是假货”。 3/22/2006 一枚麻烦的硬币早已没有了把硬币投进钱罐的习惯,小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,耐心的期待过后,便能得到一笔“丰厚”的财富。但现在这份心情已经丢了。如果现在收到硬币,我一般把它们放进裤兜,尽快把它们重新进入流通。但现在我遇上了麻烦,被一枚硬币弄的苦恼不已,它的麻烦在于花不掉。
事情是这样的,女友知道我有花硬币的习惯,在某一天她把一堆让她觉得麻烦透顶的硬币转交给我,我也不觉得怎么样,她的硬币通常都是由我负责花的。麻烦出现在几天之后,在我买了一件东西,把裤兜里的硬币如数地数出来的时候,发觉这个麻烦的五分币竟无法找到它的另一半。
记得在去年人民币升值的那段时间,在相隔了不记得多少年之后,我再一次见到了五分币,那时我还特意收藏了两枚,揣在裤兜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花掉。虽然五分币重出了江湖,但这次复出是玩偶数的,流通过程不会出现单数。所以麻烦出现了,我裤兜里只有一枚五分币,是单数,至于为什么会只有一枚已无从考究,只知道这在流通中可是个无法解决的大问题。
每次摸出这枚硬币,我就头痛,我该怎样处理它呢。花掉是不可能的了,至少目前不可能,人民币还没升值到只需要一枚五分币的地步。扔掉吗?我可不敢贸然扔钱,生活并没有达到扔掉辛苦赚来的钱而不觉得心里不安的地步,要扔得等赚钱不再觉得辛苦的时候。收藏吗?似乎没有合适的地方来收藏它,很可能收藏就是等于扔掉了。想起了电影《天生购物狂》中患有“选择恐惧症”的刘青云,我也对自己的心理产生怀疑了。 想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,就不去解决算了,让它在裤兜里跟其它硬币一起呆着,这枚麻烦的硬币。 3/21/2006 离职小记毕竟仍不是久战职场的老餠,虽然也已经是第二次正式意义上的辞职,但还是有点儿唏嘘感叹,前年九月份到现在,懒得计算详细的日子,已足够让自己对这份工拥有足够复杂的情感。终于离开了,记录着迟到与加班的工卡上交了,掌管跟我出双入对的摄像机的钥匙还给了老板娘,第一次准时地拿了这两个月的工资,剩下的就只差简单的几件行李需要带走。
就在同一天,某同学来这坐城市入职,而我却要去另一座城市失业,深交的两朋友,成了不相交的平行线,不得不取笑命运的愚弄,要想相聚互蹭顿饭吃都不是容易的事。
想蹭的饭局蹭不到,不想蹭的却硬要送过来,结果是该我请的却也请不成了。副总一个电话打来,知道不是好事,从来他的电话都不是好事,没办法,只好等他来请我吃饭了。该我请的同事笑说:你倒真行,从来没人走的时候副总会如此客气。我答曰:你们去不?他们说:他的饭当然要吃,虽然不愿意见他那人。大家会心地笑了,自己也为自己的“成功”陶醉。
工资结完的时候,老板娘竟也客套起来,有点“苟富贵,勿相忘”的意味。这个我花了一年半都还没读懂的三十岁女人,此刻的话我仍猜不透好坏之意,正如猜不透她那份贤妻良母、那份刻薄无情、那份勤俭辛劳、那份对丈夫的容忍与冷漠之间的生活意味一样。
打招呼离开的时候,有交情的提醒今晚的饭局,昨天还跟我套近乎的新人惊奇地向我挥手,甚至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(奇怪,平时挺八的),其余的,招呼都用不着打。 2/19/2006 冷空气来了昨天来了两个面试摄像师的。 一个实在太差,让他走了。另一个竟然是师弟。 忽然间觉得其实世界真的挺小的。前年参加工作的时候,单位里分别有个本校的师姐和师兄。他们对我说过很多事情,让我认识了很多,后来我离开了那单位。 转眼间两年已经过去,在觉得换份工作的时候,认识了昨天来的那个师弟。老板毫不犹豫地录用了他,当然他来不来是另外一回事。 后半段面试由我来负责,坐下后问师弟要不要烟,他说不。两年前我师兄也问过我抽不抽烟,我也说不,事情就这样发展着,我面试着一个师弟,有权否决他,他也不见得愿意来,来顶我的位。 我对他说了很多,很多我本来不愿意说的话,但还是说了,因为我不忍心蒙骗他,换了没什么关系的人,我会让他觉得这份工很好。但我还是让师弟知道这份工并不好,为此我耽搁了我的离职计划。 要好的同事对我笑着摇头,他们了解我,不了解我的只有我自己。昨夜真的很冷,早晨被楼下的不知道什么声音嘈醒,发觉雨还在继续下着,好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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